“大哥你不用管我们,你要是能跑,就自己跑吧!”
霍松岭将一包袱馒头扔给他们。
“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事情了,吃饱喝足,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。”
说完这句话,霍松岭带着顾若将柴房的门锁好,回到张友和为她们准备的房间。
张友和并不知道顾若的身份,所以准备出来的是两间房。
霍松岭想着丁大兴说的那些话,不太放心。
“咱们两个人还是住在一间房间里面吧,就像在客栈时那样,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顾若眉眼弯弯地笑着。
“好啊,我相信你。”
霍松岭觉着胸口一滞。
他最受不来了的就是顾若这么充满了信任地看着他,每次这样的时候,他都想要把顾小若那小小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,使劲儿地揉搓一顿才好。
深呼吸了两次,霍松岭总算是按住了胸中的悸动,将门窗检查了一遍。
“我出去一趟有些事情,你在屋子里面把门在里面插好,除了我之外,不要给任何人开门。”
“好。”
霍松岭出去了。
顾若能猜到,他应该是去打听张友和的为人去了。
以霍松岭的性子,这事儿既然被他知道了,那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
她也没有在屋子里面待着,而是去了后院。
她们家的马车就停在后院,车里放着的都是她买来的盐巴。
这个馆驿里面的人看着都不是什么好人,所以她把盐巴都收进空间,然后捡了些石头摆在里面,用麻袋伪装了一番,这样霍松岭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霍松岭是在一个时辰之后回来的,回来之后脸色不太好。
顾若都不用问,就知道丁大兴说的应该都是真的。
那个张友和,八成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东西。
霍松岭脸色沉沉,还不忘给顾若掖好被子。
“睡吧,我在这里呢,你就安心睡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顾若本来也没有什么不安心的。
就算张友和无恶不作,也不可能会对一个出来执行任务的总旗的媳妇下手,那样他可真是嫌弃自己活得长了。
两个人第二天一早就起来,连早饭都没有在馆驿里面吃,将丁大兴四个人提出来带着就走。
顾若上车的时候,特意仔细看了看车上的东西。
麻袋的位置有轻微的改变。
果然昨天晚上,有人查过她们马车里面的东西。
就在马车要驶出馆驿的那一刻,几个驿丁忽然跑过来挡在了马车前面。
“昨天晚上出事了,你们现在不能走!”